琰羽

【猫鼠猫】看猫鼠抓犯人 第一部 第6案3

猫鼠工作室:

【第三章  Justice】




展昭和白玉堂沉默了一会儿。


白玉堂在老人看不见的地方踢了展昭一脚,然后看他:怎么办?问不问下去。


展昭皱眉:能不管吗?


白玉堂的眼睛很轻捷的扫过那个老妇。眼神中微不可查的疑问:怎么管?人家看起来不想说。


展昭略微平了一下眉毛:你真的以为心理学是吃闲饭的。


我看像。


清澈的眼睛有些无辜任性的神采。展昭忍不住笑起来。


白玉堂的表情,总是那么轻易就能点起他心底最不能自主的那片光亮,不讲道理的让他感到满心喜悦。


——去你的三年之痛吧。


看到展昭这笑容,白玉堂就知道这人走神了。不过那漆黑璀璨的眼眸中散发的温暖,那么熟悉又那么真切。刚刚车库里重新纠起来的那一点点患得患失,也就平复下去了。要不是因为场合不对,他真的很想拉人过来亲一亲。


算了,真的场合不对。白玉堂压下心头泛起的冲动,“老妈妈。不是一类人也一样都要吃东西。给您出气呗,找个地方吃饭吧。”


那老妇听不太明白的愣着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刚刚半骂好对方,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都不生气。


非但不生气,而且看起来还都非常的高兴!她的怨恨很可笑吗?


展昭伸手紧揽了一下白玉堂。相似的身高让这个动作做起来很容易,迅速而真切的传达出他内心的情绪——小白,你的逻辑永远那么难以理解。


白玉堂看他一眼。好吧,那我不说话了行吗。




展昭也无意多解释。几年前就有专家发表过类似的意见,认为上*的人都有偏执性精神障碍。


这种说错不错说对很错的结论,展昭那时候简单的嗤之一笑。没想到真有一天会被自己遇到。


长期困在求不得这种情绪里的人,往往都容易一叶障目,百善难亲。这种自怨自艾的情绪难以自拔是很正常的。人的界限很多时候不是自己所处的环境,还是自己的心理接受的空间。被情绪填满了,便会连旁人的援手都容不下。


治理情绪和治理洪水的本质真的差不多,需要的是恰当的疏导和时间。难点是,怎么导出水又不伤到自身。


所以展昭不搭理老妇人,反而应和白玉堂:“玉堂说的是。老妈妈,我们请您吃东西吧。”


“里们为什么要请我吃。”


“不是昨天晚上您就说饿了吗?”


“我是饿了。但不需要里们打发我!我一定要告状!告不到我是不会走的!!”


“谁也没有不让您告阿。您先吃完,吃饱了饭才有力气告状阿是不是。”


“我不吃你们的饭!”老妇突然翻了脸,索性也将心里的情绪一股脑儿的倒了出来。


展昭刚刚抢了一句:“您吃的不是我们的饭。”——不是我们烧也不是我们种。就被老妇压下了话头:“里们觉得,给我点钱,我就会领情阿!我才不领情哩!我告诉你,只要我不死,我就会一直告下去。告倒里们!!”


一边说,一边开始唾沫横飞。






白玉堂被弄得莫名其妙,脾气马上就上来了,拉着展昭退得远远的。“哎我告诉你阿。你要告谁我不知道。我也不需要你领什么情!但是你给我搞清楚,以钱推鬼,不让你告状它犯法,有钱本身它可不犯法!不要自己被不公平了,就觉得你也有无法无天的道理了!告我们什么?!你告!我现在就让你去告!”


就这气势,这声线,这身材,这相貌,这锵锵三人行!立刻引起了行人的驻足围观。


——第二天报纸头条不知道会不会打出诸如“一老妇当街痛告两花样美男”之类的标题。


展昭揉揉后肩。掏手机。——这个办法爽快!


打电话给倪继祖:“倪组,我是展昭阿。”


“呀,小展阿。你好你好。吃过饭啦?”


“……”这话怎么这么怪阿。“倪组,您干嘛呢?”


“诶哟,这不是和朋友在外面吗。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

——在出任务?“这样子阿。没事情,就是好几天没联系了,正好有朋友一道,问问你,晚上有空一起桑拿去。你不是好那口吗?”


“诶哟诶哟,这个啊。几点阿。我真好那口呀。”那边相继传来嘻嘻哈哈的道别声。过了一阵子,倪继祖才话锋一转,“——好了好了。你说吧,什么事儿。”


“没,我这儿有个人要告我。本来想你有空,我给你送去。”


“告你?告你什么?”


“我怎么知道?!”


“哦……”


“我说你出任务也不关机。”


“诶呀,这个事情解释起来有点麻烦。总归不能关机才不关的。”


“这样阿……那怎么意思。我给你把人送过去?”


“行吧。你们在哪儿?”


“XSL医院。”


“还打架啦。”


“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好不好。正好离你们不远,我打车过去。你大概要多久。”


“我也不远。”


“行。那一会儿见。”


倪继祖挂掉电话后颇有些摸不着头脑——等一下,现在是下班时间了阿!!!为什么他还要去给展昭处理告状的茬?!!!所以说,没有女朋友的可怜单身汗,必有他没有女人要的可恨之处。


展昭打完电话,对老妇人比了个请的手势。


“里们要带我去哪里?”


“市公*局。”重案组。


“我不去!”


展昭挑了一下眉毛。“您刚才不吃饭,要告我们。现在请您去告,您又不告了。”


“我又不要去公*局告!”


“那您想去哪里告?!”


“我要去国***厅!去TAM!”


还是不算太乱七八糟。“那您确定不去市公*局了?”


“我不去!”


围观还在继续。更多的人其实是在借机看美人。


甚至连闪光灯都有。


就闪了一下。白玉堂回头,看着对方。微笑。周围还有几只手机:“要YY回家尽情Y不犯法。可是不要让我在任何公众场合看到你们拍的照。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
恩。——每张一百万,打到XXOO-OOXX-XXXO-OOOX-XO帐户,收款人:展昭&白玉堂。


他说话的时候,展昭重新打电话给倪继祖:“倪组阿,人家又不告我了。”


“你小子耍我好玩呢?!”


“我错了,错了行吗。”


“你给我记着。”


“记着记着。下不为例。”


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入白玉堂耳里。白玉堂在心里摇头——什么叫入乡随俗,懂吗,就是本土化!瞧瞧这猫,当初虽然狂妄自大,但是说一是一,哪像现在这样乱打保票的。可是,好可爱阿……所以,男人不坏,男人也不爱!


他转回头看那老妇。想想,事情还是得解决阿。不能因为被骂了几句,就让人自生自灭阿。天下不平事,至少有一桩管一桩吧。谁让正好被他们撞上呢。


公正神马的,还是让哈佛牛津的政治系教授们去讨论吧。




“老妈妈,国***厅下班了。可要怎么办。”


正在这个时候,两辆黑色的梅塞德斯奔驰并着一辆黑色的红旗,驶入了视线中。


那辆红旗正正停在那老妇人和白玉堂身边。车上先下来两个保镖。然后是一个年过五旬的中年男人。


“你好。”男人先朝白玉堂走过去,伸出手来。


白玉堂挑了一下眉毛。歪头,伸手。握手:“你是谁阿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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