琰羽

【猫鼠猫】看猫鼠抓犯人 第一部 第6案33

猫鼠工作室:

【第十六章  悲伤的落幕  下】


  展昭醒过来的时候,白玉堂还在睡。他看看表,走到白玉堂床边,拍拍他:“小懒耗子,起床啦。”


白玉堂揉揉眼睛。“嗯”了一声,迷离的眼神漂亮又有点怎么欺负都可以的憨态。展昭忍不住揉揉他,“快起床,再不起来,我就要欺负你了。”


果然,还没睡醒的白玉堂欺负起来最有手【^_^】感。他眨巴了两下眼睛,重新闭上,侧过头。一副:“欺负吧,随便你欺负”的样子。


展昭亲了人两口。白玉堂舒服的转过头,张开嘴任由他亲吻。


亲着亲着,白玉堂舒服得醒了过来。挣扎着爬起来,重新亲展昭。


两人唇【^_^】舌纠缠,涎液分合,发出迷乱的声响。白玉堂伸手去解展昭的衣服,却被展昭拦住。“起床干活啦!”




白玉堂晃晃脑袋,不太情愿的起来找水喝。“猫儿,我还是不明白,我们看起来像坏人吗?”


展昭好笑起来。起来,从后面抱住白玉堂的腰:小屁孩的腰怎么那么细,他手臂收紧一点,都可以抓到自己的手肘。“你这腰,放到楚国肯定去气死一殿的大臣(1)。”


白玉堂回头,坏笑起来:“干嘛?你是嫌我的腰太细了,还是……?”


展昭意识到不能挑衅白玉堂某处的能力,而他确实也没那意思,于是赶紧解释:“没有没有。我是说,你可以多吃一点。”


白玉堂无奈:“吃啦,不长肉我有什么办法。”说着,捏了一把展昭的腰,“不要说的你肉很多一样。”


“所以你要好好照顾我呀。”


白玉堂笑着笑着,忽然正色:“回答问题!”


展昭挠挠头:“嗯,心理学上有一条弗里德曼定律(2),说的是,当一个人的需要可以满足另一个人的需要时,两人就会趋于相互喜欢。——所以,不是我们看起来像不像坏人,而是我们和张好茹老人的生活相去甚远,所以很难取得她的喜欢。对于人不喜欢的东西,心理上就难以产生信任。”


白玉堂点点头。“那你为什么喜欢我?我们很像吗?你态度那么好,我看到她,明明觉得很想帮她,可还是态度好不起来。”


展昭一愣,“我们不像吗?不是都有神经病吗?”


白玉堂扑一声笑了出来。一手搭在展昭肩上,拍拍他:“对对。”笑了一阵才正色,“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

“我已经在对老人解释的时候,说过了呀。她的有些情绪你不能体会,所以感到不愉悦。”


“但并不一定不能感同身受,我就会不开心啊。”白玉堂认真的睁着好看的丹凤眼。


展昭捏了一下他的鼻子:“你不开心挺正常的,因为你想去体会她的想法啊。人只会对同自己有关系的事物产生情绪。没有情绪,通常才是真正的漠不关心。而表现出来的所谓同情,也不过是社会被容纳心理作祟罢了。”


“真是被你越分析越黑暗了。”


展昭耸肩。“本来就是这样的。大多数人本能抗拒接受自己具有某些缺点罢了。”


这回换成白玉堂愣了。他其实一直知道,展昭的内心,也有一道像他自己描述的那样的墙,他的温柔,很多时候就是将他人的事物拒绝在那道墙之外的结果。


他于是也揉了揉展昭的脑袋,微微长身,在他额头轻了一下。“那也不要紧,你还是会努力做想做的事情啊。”


展昭推了他一把:“少趁机吃我豆腐。”


“哎哎,难道我喜欢蹭你,你不是应该高兴才是吗?”


“哼!”展昭挑了一下眉头,小白被自己教坏了,一看到自己软弱就会立马趁虚而入。但是,其实真的不坏呀。想着,他不由又转开头,偷偷笑了起来。随后正色回头:“好啦。上班去啦。”




白玉堂趁机又亲了他一口,然后高高兴兴去洗了把脸。




到了楼下的时候,柳明杰和刘士卿正在搜索拿过来的两台电脑。周超和吕明还在轮番轰炸严思齐。但是严思齐真的很难啃,竟然怎么问都不说。还威胁说,他们没有逮捕令,非法拘留他审问,是要付法律责任的。“我知道,你们没有法律。但是我也不会屈打成招的。”




周超和吕明想试试展昭的办法。但是看展昭做的时候挺简单,到了他们那儿,好像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。既不知道从何处下手,也不知道诳对方什么才是。




展昭和白玉堂出现的时候,双方仍旧在僵持。


周超看到展昭,四人出了审讯室。吕明无奈道:“这人真的不好审。艾队他们带人去找钟雄了。”


“这么快?”展昭也有点吃惊。


“是啊,不是你说让抓吗?艾队和倪组的意思,要么不抓,要抓就得赶紧。”


展昭一笑。“挺有干劲。颜局怎么样?有没有新情况?”


“有了,刚接到消息,已经脱离危险了。人也醒了,醒了之后还不太平呢,还要问案子呢。”


几个人都松了口气。白玉堂也笑起来:“他就安心睡会儿吧。本来也不是刑侦组的。”




“梁良审过了吗?”


“审过了,我们先审他的,因为是第一轮。这是他的口供。”


展昭翻开来,白玉堂凑过去一起看。“认罪态度挺好啊。”白玉堂有些吃惊。然后问展昭,“他说的可信吗?”


梁良是某家奢侈品公司的销售。这天正好去那个蔡炎培所在小区处理一件商品纠纷。因为物主很忙,所以约了他晚上22点到23点之间去谈事。因为是物主带他进入小区,出门的时候,也是物主送他出去的,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可疑。动手是利用物主忘记东西上楼去取的间隙。


“怎么可能算得真么精准?”




周超和吕明也点头。“我们也觉得很奇怪。但是梁良说,事情就是这样的。”


周超道:“我们觉得他在包庇什么人。或许是那个物主,或许是他们组织的其他什么人。”


展昭点头:“你们的感觉应该是对的。你们同他提到了那个组织的事情吗?”


“没有。我们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刺激他。”


“做得好。”我们先审严思齐。


展昭说着拉了白玉堂走进审讯室。坐下之前他看了白玉堂一眼:这人你来吧?


白玉堂瞟了展昭一眼。虽然不明所以,但是他知道展昭似乎对给国外新闻机构工作的华裔很反感。白玉堂耸肩:行啊,砸了不怪我。


展昭笑:我相信你。


白玉堂坐下。“严思齐是吧。”他一边说,一边看严思齐的简历。“自我介绍一下吧。哪国人,有什么爱好,为什么从事记者这份职业。”


严思齐愣了一下。“你不知道吗?”


白玉堂皱了下眉头。“让你说就说,哪儿那么多废话。你刚才不是很明白吗?这儿我们就是王法,你说不说?不说我以知情不报罪再扣你一周,你信不信?”




严思齐很有一种碰到流氓的感觉。“哈,你是警【^_^】察吧?你这是威胁我吗?”


“你知道我是警【^_^】察还不回答我的问题。你这是藐视警【^_^】察懂吗?还是说,我让你自我介绍也强你所难了?”




——对于不讲道理的人,如果不能同样不讲理,还无法回避对方,就只能顺着对方来。


严思齐皱了下眉头。“美籍华人。在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工作。XXXX年在XX高中学习……”


“行了。为什么从事记者这份职业”


“喜欢。”


“为什么不在国内的新闻机构工作。”


“不自由,待遇也不够高。”


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


“不自由。”


“这么说,在美国哥伦比亚广播让你觉得很自由?”


“是的。”


“去年国庆你在哪里?”


“在看国庆阅兵。”


“没有在报道吗?”


“没有。不是我的报道任务。”


“你想报道吗?”


“……想。”


严思齐回答的时候,还没有意识到,白玉堂给他设了一个圈套。这个问题,无论他回答想或者不想,都会给白玉堂留下口实。


“这叫自由吗?”


“自由都是相对的。工作也是一样。”


“说得好。对国内的新闻工作,难道不也是如此吗?——好了,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。讨论一下你这次采访爆炸案时候的问题。你在做第二次采访的时候,问警方‘为什么警方在做出新闻发言并有了怀疑对象后,凶手组织的犯罪频率却大幅升高了。警【^_^】察究竟是不是真的有在干活。’是不是这样的?”


“是。”严思齐似乎很清楚,对于这样的问题,自己即使否认也无济于事。“这有什么?就算我做了错误的假设,但是这是记者必须做的事情。难道你想用这话作为证据定我的罪吗?这可是文字狱啊先生。”


白玉堂笑起来。“喔喔喔。”


他看了展昭一眼。展昭也轻笑。“严思齐先生。刚才我的搭档问您其他问题的时候,您表现得不合作而且不愿说话。但是当他问到您您之前自己所提出的一个问题时候,您却开始反击。您知道这在心理学上代表什么吗?


中国还没有正式引入测谎机制。不过这不影响我从您的言语中知道真【^_^】相。


顺带提一句,我的名字叫展昭。”


展昭说着的时候,严思齐明显的将身体绷紧起来,原本叠起的腿,也放了下来。


展昭笑起来:“看来您听说过我。我可以告诉您,在我面前,除非您受过十分专业且长期的严格训练,否则您的任何举动,都会透露您想要隐藏的真【^_^】相。


比如,当人将腿叠起的时候,表示他很放松。因为这个姿态是无法进行攻击或逃跑的。但是当人将膝盖分开到同肩差不多宽的时候,就证明他进入了最戒备的状态。”


展昭说着的时候,严思齐不自觉的将腿靠拢了一些。


展昭摇头:“人会戒备,通常而言,若不是因为生理上受到了威胁,那么就只能是心理上。有什么东西触及了你心中想要隐瞒的部分。而从那一刻开始,您说的每一句话,都应该从反面去理解,因为你会本能的将别人往和你要保护的真【^_^】相相反的方向引导。您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


您开始想要表现得轻松,但是您却试图藏起自己的手。请您将手放上来。”




白玉堂却把手放到了桌子下面,掐了展昭一下:真有你的。


展昭回掐了他一下:当然!


白玉堂笑着接过展昭的话:“您身为记者,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在提问的?”


“我当然是应该站在广大人民的立场上,问出他们想问的。”


“那么好。也就是说,你认为,用这样挑衅的语言询问警方,是一种代表民意的行为。是吗?”


“我拒绝回答你的这个问题。你的问题有故意诱导我做出错误回答的倾向。”


“抱歉,您没有这样的权利。而且我没有要求您只回答是或否,您具有解释的权利。”


“我认为人民需要这样的问题,来监督警方,更好的履行他们的职责。”


白玉堂点头。“我也认为,你这样做非常好。”


严思齐不解的打量了白玉堂一眼。白玉堂则显得很自然,“我却是这么想的。大家互骂互扯短,有益于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。这有什么问题。只要警方合理的接受你的提问,并做正面的努力,确实非常好。——


我的问题是,您是怎么知道,那是一个组织的?”




严思齐一下子就变色了。


白玉堂笑道:“我们可从来没有说过,凶手是一个组织。您是怎么知道的?这也是您猜测的吗?——那我可以告诉您,您猜对了。我们确实发现凶手是一个组织。而且我们当场击毙了对方的一名狙击手,缴获了一把AWP800米狙击枪。更加重要的是,我们还得到了一张组织的名单。”


“哼,这不可能。”


白玉堂眯起了眼睛:“什么不可能?”


严思齐的嘴巴紧张的颤抖起来。“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。我需要一个律师!”


“抱歉,您没有这样的权利。我们已经通知您所在国的驻华大使馆。但是我不认为他们会派X-103(3)来援救您。当然,如果它来,我本人也会很高兴的。然而它要是不来,很抱歉,您的判决权仍旧归于您脚下所踩踏的国土所有。”


白玉堂一边说,一边抽【^_^】出了两张照片。“您认识这两位先生吗?”


严思齐没有说话。甚至什么动作也没有。




于是展昭说话了:“严先生,我刚才还忘记告诉您了。人在面对高度的威胁,并没有战胜的把握时,会采取静止的方式,来尝试时候能够骗过攻击者。这基本上沿袭自生物圈的装死法。而如果静止法不能起到效用,他们会重新才会采取逃跑或者反击。”


严思齐终于忍无可忍的吼了一声:“别再说你那些没有用处也不能作为证据的心理学了!”


展昭耸肩:“您看。我说过的。如果静止无效,您会重新采取逃跑或反击的方式。无论是逃跑或者反击,其中的一种形式,就是否认事实。”




这时候,周超在通讯器里告诉展昭。“组长,我们从他们的电脑里找到一张名单。上面写着几个死者的名字,还有凶手的代号。但是无法确定代号的对象是谁。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MT区的刑侦队长李光日!”




展昭点头。对严思齐道:“我们会找到您犯罪的切实证据,并对您进行起诉。当然,现在您有一个为自己争取早日重获自由的机会。”展昭从容道,“您可以告诉我们您所知道的。希望这中间包括了我们还不知道的情况。”




展昭说着,收起两张照片,和白玉堂一起起身。


严思齐皱起眉头,愣了一会儿。“等一下。你们这完全是诬陷!”


展昭耸肩:“抱歉,我没有时间听您抱怨。”




展昭和白玉堂出了审讯室。“艾队那边有消息吗?”


“潜伏完了。已经确定到了钟雄的行迹。正在等逮捕的时机。不想把事情搞大。”


 “好。”


展昭说着,拿过周超和吕明给过的名单。MT区还有赵虎潜伏着。他看了白玉堂一眼,白玉堂会意,发了条消息,让蒋平通知赵虎。




“头儿,您觉得他们很快就会行动吗?”


展昭想了想。“不好说,但是做好防范总是对的。” ——这次一定得抓个生的!




注:


战国时候,楚灵王特别喜欢细【^_^】腰,以至于不但女子节食为求君王喜欢,连大臣都每天只吃一顿饭来节食,收着气然后才系上腰带上殿,扶着墙然后才站得直。后人多用楚腰来形容细【^_^】腰。杜牧在《遣怀》中就有名句:“落魄江湖载酒行,楚腰纤细掌中轻。”


米尔顿•弗里德曼:美国经济学家,以研究宏观经济学、微观经济学、经济史、统计学、及主张自由放任资本主义而闻名。是1976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。


X-103,原型为美国NASA(美国国家航空暨太空总署)旗下德莱顿飞行中心(Dryden Flight Research Center)所开发的极音速无人试验机X-43A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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