琰羽

【猫鼠】公案系列/招财猫(中)by:seventh100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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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府位于东角楼附近,白玉堂骑马而来,离着刘府还有段距离,就看见刘占生站在府门外翘首以待。白玉堂催马到了府门前,刚要下来,却被刘占林拦住。“五弟不忙,咱们另去个地方。”说着唤小厮牵了自己的马来,翻身而上。白玉堂奇道:“不是去你府上赏花品茗吗?怎么------”刘占生笑道:“那五弟是更喜欢赏花品茗呢,还是吃酒看悬丝傀儡戏呢?”白玉堂眼珠一转,“花本也没什么好赏的,茶嘛,可以讨上些带回去。还是喝酒看戏的好!不过,咱们这是去哪?”


 


刘占生道:“不远,就是求我引荐五弟的金公子府上。他放外任回来,带回不少新奇玩意儿,这个傀儡戏班子就是其中一样。听说班主颇有几手绝活。本来说好了是在我府上招待五弟的,可我们又一商量,不如直接叨扰他,让他把他那些宝贝全都拿出来,以搏五弟一笑。”


 


说着话,已经到了金府门外。白玉堂眼尖,一下便认出正迎出门来的男子就是白天里在川乡楼见到的那位。“哎呀五弟,可把你给盼来啦!”金传礼也不等刘占生引荐,自顾跑到马前拉住踏雪的缰绳,热络地打着招呼,一手伸出,想要扶白玉堂下马。白玉堂微微一笑,翻身从马上飘落,曼妙的身姿看得金传礼目眩神怡。白玉堂对他那幅痴傻模样只当看不见,转身问刘占生,“这位是?”刘占生见金传礼失了态,忙在中间打圆场,“这位就是今晚宴客的主人啦。五弟,来来,见过金兄!”白玉堂冲着金传礼一拱手,金传礼赶紧回礼,三个人客套寒暄着,各怀着心事,往府里走去。


 


白玉堂有多么机灵?一看金传礼见了自己这副德行就把他的心思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白玉堂一边应付着金传礼,一边狠狠瞪了刘占生一眼。刘占生一味打着哈哈,假作不知。金传礼一面带路一面解释,“虽已近中秋,但天气还热,为兄在水阁设了宴,戏台也搭在那边。”


 


水阁里,已摆好了三张条案,上面排布着佳肴美撰,还有些京城稀有的水果。一个小巧的戏台架在水面上,待三人坐定,锣鼓一响,便开戏了。班主显然早得了命令,使出浑身解数,卖力地表演着一出三国故事。赵云截江救阿斗,本是一出大戏,千军万马的场面竟由一人表演出。原来这班主非但擅长傀儡戏,还是个口技高手。白玉堂看得入迷,连连叫好。再加上金传礼频频劝酒,戏终时,白玉堂脸上绯红一片,已是熏熏然了。


 


自觉时候差不多了,金传礼冲身旁一个小丫头使了个眼色。那小丫头见状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不一会儿又端着个托盘回来,蹲身到白玉堂案前,“爷,菜凉了,奴婢给您换换。”说着便去挪动案上的菜盘。哪知一个不小心,竟将一碗汤水全都碰洒在白玉堂的衣襟上。白玉堂许是真的醉了,一个没躲开,竟带翻了酒案,盘碗碟杯摔得满地都是,带累金传礼也溅了一身的汤汁。


 


金传礼一面假意大骂那丫头,一面给白玉堂赔不是。白玉堂哪肯跟个小丫头过不去?摆摆手道:“她也不是故意的,金兄就不要怪罪了。倒是这一身的汁水,可怎么是好?”金传礼忙道:“无妨。为兄这就命人准备热水让五弟沐浴,再命人拿了衣裳去洗。五弟不嫌弃的话,为兄这里还有新做好的衣裳,从没上过身,五弟先替换着。”白玉堂道:“那就多谢了。”任由金传礼虚扶着,去内院沐浴更衣。


 


到了内院的一处精舍,已有两个小厮备好了浴水。白玉堂看了看这屋子,不似寻常浴室,里面桌椅床铺一应具有,倒像是个卧房。屋角有一个小几,上面燃着一炉香。渺渺香烟飘来,熏得本来就有几分醉意的白玉堂倦意顿生,推开一旁的金传礼,走到屏风后的浴桶前,边解衣边道:“我不习惯沐浴时有人在旁,金兄先去陪刘兄吧,我把脏衣服换掉,你让小厮替我把干净衣服拿来就是。”金传礼答应着,等白玉堂进了浴桶,自招呼小厮拿了脏衣服出门。


 


过了约一炷香的功夫,金传礼又转了回来,在门外轻呼:“五弟,五弟?你洗的怎么样了?为兄亲自与你送衣服来了!五弟,你不答应,为兄就进去了!”说着推门而入。转到屏风后一看,白玉堂两手扒着桶沿,已经昏昏睡去。金传礼嘿嘿一笑,自言自语道:“这熏香还真好使。五弟呀,为兄亲自给你更衣来了!”说着上前就要去拉白玉堂。


 


正在这时,屋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,一个下人匆忙跑了进来,大喊:“公子,不好了!”金传礼眉毛一立刚想大骂,那下人低着头气喘吁吁地说:“刘公子喝醉了酒,一不小心掉到水里去了!”金传礼大惊。想要去看看,又舍不得马上入怀的美人儿。要想不去,可一转念,万一刘占生真在自己府上出了什么事也不是好玩的。反正白玉堂也跑不了,一念及此,跺跺脚转身飞奔水阁。


 


那下人却没跟过去,而是转身关了门,施施然向浴桶处走来,脸凑到白玉堂耳边,低沉着嗓音道:“小的来服侍五爷更衣可好?”桶中本该在熟睡的白玉堂突然抬起头来,半恼半笑道:“怎敢劳展大人大驾?”“无妨,反正在下也服侍惯了的。”那下人抬起头来,可不正是展昭?


 


白玉堂咬着牙从浴桶中起身,接过展昭递来的大巾子,边擦身边嗔怪道:“死猫,要你多事!”展昭拿起方才金传礼搭在屏风上的新衣,边帮白玉堂穿边道:“玉堂,那姓金的是该收拾,可却不是这会儿,更罪不及死啊。”白玉堂打开趁机揩油的猫爪子,“谁说我要杀了他啦?”展昭一把抓住白玉堂的手,“既然不想杀他,戴这枚内藏小刃的扳指做什么?”白玉堂冷哼,“阉了他,让他再也风流快活不起来!”


 


展昭知道白玉堂已经动了气,只劝是不行的,于是道:“如果这样的话,玉堂倒是出了气,可日后这事被传出去,还不知给编排成什么样子。再者说,那刘占生明知道你的脾气,却还要牵线搭桥,看着姓金的胡来,分明是不知怎的与金传礼有隙,看他不顺眼,自己又不好出手,干脆借你之手收拾他。你难道真想遂了刘占生的愿?”最后这句显然起了作用,白玉堂皱了皱眉,突然笑问:“刘占生怎么会掉到水里?是你暗中使的法子?”展昭冷笑:“居然把算盘打到了你的身上,小惩大诫而已!放心,这池中的水浅得很,周围有有那么多人救护,他不会有大事的。”


 


白玉堂乐不可支,“猫儿,你这整人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。”展昭做谦虚状,“哪里哪里,近墨者黑罢了!”白玉堂一瞪眼,刚要反驳,忽然又露了笑意,一把抓住展昭的领子,整个人挂了上去,“乖猫,你怎么跟到这里来了?是对五爷不放心,还是对五爷的功夫不放心?”展昭被问得不自在起来,眼神闪烁,“都放心。只不过,这个,啊玉堂,你让白福捉那么多猫干嘛?”


 


见展昭顾左右而言他,白玉堂也不再追问,简短地把晌午遇见王全的事说了一遍,“金传礼可恶,这店家也很过分,分明是狗眼看人低,居然敢这么欺负人,五爷一定得给他们点儿教训!”展昭失笑,“玉堂可知那川香楼幕后的老板是谁?”白玉堂摇摇头,“我已经让白福去打听了。怎么,你知道?”展昭道:“白福已经查出来了,就是这金府的公子!”白玉堂一拍掌,“那敢情好,五爷正好一起收拾!哎,死猫,这回可不许你拦我了!”展昭一笑,“不拦不拦!不过,只闹他一闹有什么意思?我这倒是有个主意,即可给玉堂出气,又可帮李大人一个大忙,解水患灾民们倒悬之苦。玉堂可要听听?”


 


金传礼赶回水阁的时候,刘占生已经被救上来了,喝了几口水,倒也没什么大碍。金传礼赶紧过去安抚他,又命人准备热水新衣沐浴替换。只不过这回不是提前备好的,颇费了会儿功夫。等刘占生收拾停当,金传礼告了罪正想起身回去继续寻欢的时候,却发现白玉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,由小厮带路赶了过来探望刘占生。一见他并无大碍,白玉堂便起身告辞。“也不知怎么的,小弟突然泛起困来,居然在浴桶里就小睡了片刻,现在还觉得乏累得很,就不再叨扰了。正好刘兄也受了惊吓,怕是今晚也没什么兴致了。不如这样,明日午时小弟设宴款待二位,一来算是给金兄接风,二来也替刘兄压惊。”


 


金传礼想要挽留,又怕太急色了反引得白玉堂留了意,只得同意。刘占生没看成好戏,反倒吃了一淹,哪肯罢休?心道只要姓金的色心不死,早晚得惹毛耗子,自然也没有异议,“如此甚好,你们也好多亲近亲近。五弟想在哪里摆宴呢?”白玉堂假作思考片刻,道:“久闻东华门外川香楼的大名,小弟还没去过,明日就在那里如何?”金传礼抚掌大笑,“好好好,自然是好!不过既然要去川香楼,这个东道五弟就不能与为兄争了。”


 


白玉堂佳作诧异,“噢?这却是为何?”刘占生笑道:“那川香楼正是金兄的产业,他是东家,这东道自然该由他来做。依我看你们也别争了,无论谁的东道,这顿饭我是吃定了!”白玉堂也就不再勉强,“那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不过,小弟有个不情之请,明日可否再带上朋友一同赴宴?”金传礼笑道:“有何不可?五弟的朋友就是金某的朋友!但不知尊友是哪一位?”白玉堂嘴角噙笑,“是猫。”金传礼一愣,继而恍然大悟,“噢,明白,明白!那为兄就转等五弟大驾光临了!”


 


白玉堂也不再寒暄,告辞而去。金传礼边往外送心中边打着如意算盘,“猫?那就是开封府的展昭了?久闻开封府双壁,一个清雅俊秀,一个明艳璀丽,各有千秋。今日有缘得以亲近一个已是如梦如幻,难道明朝有幸一箭双雕?”


 


后记:嗨,离高考还有不到半个月,我现在连做梦都是考试。这章终于在周末写出来了,真的是在“填”坑,感觉像考试写作文一样,在完成作业一样啊。前后文风有点不一致,有的地方文笔也有点不连贯了,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写出来的。


 


高考之后我脑子倒出空来一定好好写文,现在是有灵感没构思啊。


 


姓金的死定了,但不是这篇文里,这文还会有后续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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